1998年3月19日,乌克兰一间拍卖大厅内,台上主持人一锤一锤敲击着报价,数字不断攀升:“ 1800万! ” 就在众人以为竞价即将结束时,一个中国商人突然举牌:“ 2000万! ” 那一年,中国还没有一艘真正意义上的航空母舰。 而这位商人,却愿意花费2000万美元,折合人民币1亿多,只为把一艘航母带回祖国 。 他叫徐增平,后来,他的公司宣布破产,债台高筑 。 那么, 这位曾倾家荡产花一亿买航母的商人 ,后来究竟过得如何? 航母拍卖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中国海军,驱逐舰、护卫舰不断更新,远洋训练渐渐常态化, 但在航母这个关键领域却始终是空白 。 没有航母,就意味着制海权始终受制于人,那是一种说不出口的短板,也是许多军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隐痛。 而在万里之外的黑海沿岸,一艘庞然大物正静静停靠在乌克兰黑海造船厂。 它的舰体高耸如山,甲板宽阔得足以起降战机,却锈迹斑斑、无人问津, 它的名字叫“瓦良格” 。 这艘航母原本是苏联倾力打造的先进舰艇,解体前建造进度已接近七成。 苏联轰然倒塌后, 它被划归乌克兰 。 但新生的乌克兰财政窘迫,民众连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,更遑论耗费数十亿美元完成航母建造与维护。 起初, 乌方开价20亿美元 ,试图为这艘未完成的航母寻得买家,却无人接手。 时间一年年过去,船体日渐锈蚀,内部设备被拆卸,最终, 乌方决定按废船价格处理 。 消息传出时,远在香港的 徐增平 正在办公室翻阅报纸,那一刻,他心跳骤然加速。 他曾在部队服役14年,退伍多年,他在商海打拼,地产、贸易、投资样样涉猎,积累起可观资产,但骨子里,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兵。 他清楚,如果这艘航母落入别国之手,中国将失去一个极为难得的学习样本。 如果能带回国内,无论是研究结构、动力系统,还是未来自主建造,都将意义深远 。 但国家若以官方身份出面,必然引发国际干涉,西方国家绝不会坐视不理。 于是,他迅速在澳门注册成立“澳门创律旅游娱乐有限公司”, 对外宣称要购买一艘大型船只,改造为集舞厅、酒店、博彩于一体的海上娱乐综合体 。 筹资的压力如山般压来,乌方要求提供巨额存款证明和复杂的资信文件, 他把自己几乎所有资产都压上,又通过多方筹借资金,终于凑齐条件 。 1998年初,他带着厚厚一叠文件和50多瓶62度二锅头飞往乌克兰。 谈判比他预想的更艰难,白天反复磋商条款,夜晚酒桌上推杯换盏,乌克兰人豪爽直接,而徐增平更是豁出去。 价格从1800万美元谈起,他提出一个关键要求, 图纸必须一起出售 。 经过多轮博弈, 最终价格敲定为2000万美元 ,包含整套重达40吨的设计图纸。 可没过几天,乌方突然通知: 此前协议作废,航母将公开拍卖 。 拍卖当天,美国、日本、韩国、印度等国代表齐聚一堂。 有人是真想买废铁拆解,有人则明显是来“搅局”,竞价从600万、800万一路飙升。 价格一路升至1400万,美国、澳大利亚逐渐退场;到1800万时,场面开始趋冷。 就在众人以为拍卖即将结束时,徐增平猛然举牌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 2000万! ” 全场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,拍卖官三次落锤,木槌重重敲下:“ 成交。 ” 那一刻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肩上的压力却并未减轻,因为买下航母只是第一步。 接下来,是图纸转运、拖船回国、国际阻挠、资金断裂……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 黑海困局 1999年7月的黑海港口,没有动力、没有武装、没有舰员的 “瓦良格”号,在几艘拖船的牵引下,缓缓离开黑海造船厂 。 按照原定计划,这趟航程将从黑海驶出,经博斯普鲁斯海峡进入地中海,再绕行非洲好望角,穿越印度洋和马六甲海峡,最终抵达大连港,顺利的话,两个月足矣。 但当拖船编队抵达土耳其控制的博斯普鲁斯海峡时, 土耳其方面突然宣布拒绝放行 ,理由是“船体过于庞大,存在堵塞海峡风险”。 这一说法在航运界听来几乎荒诞,博斯普鲁斯海峡每天通行的商船吨位更大者比比皆是。 真正的原因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 是国际压力 。 彼时,美国及部分北约国家对这艘航母的去向高度敏感,谁都明白,一旦“瓦良格”号进入中国,意义绝不只是废铁交易。 于是,这艘航母被迫掉头,在黑海水域徘徊,拖船无法解约,停泊不能终止,费用却一分不少。 每天8500美元的拖船费用 ,每月近两万美元的停泊费,船员工资照发,保险金、管理费一笔笔叠加。 为了缓解压力,徐增平数次飞往乌克兰申请延期付款。 第一次,对方态度尚算缓和;第二次,却提出800万美元罚金。 双方僵持不下,他据理力争, 甚至以巧妙方式把罚金压到500万美元 ,但即便如此,压力依然巨大。 我第三次谈判更为凶险,原本乌方已同意延期,合同打印在即,却突然反悔。 若合同失效,预付款将被没收,航母也将易主。 他开始四处借款,昔日商场上推杯换盏的朋友,此时多半选择观望。 公司现金流断裂,债务滚雪球般膨胀,原本稳健运转的创律集团被